“你笑什么?”银商问。
“笑他们,为权为命,不惜散尽家财。”
“你不也是如此吗?”
“嗯,也是。不过,我不喜权也不惜命,只要你便好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银商望着他,故作冷漠的回了句。继而想到什么般嘱咐道:“你…还是别叫价为好。流芳阁突然拍卖此物,恐是…有什么阴谋。”
“呵,太子没那么相信我。”子书语话落,微微一笑看向下面人群中的两个年轻男子。
他们静静的站在人群中,也不叫买,像是在等什么。
银商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大致明了:“太子的人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信你?”
子书语含情脉脉的看向她:“因为你。”
这句话半真半假。司乾清一直不敢放心用子书语,原因是他继袭相位,子书家世代效忠司皇。他不相信,子书语会帮助自己伤害自己的司祎文,作出下蛊这种伤天害理之事。
银商一事败露,子书语将她带回一事是为导火索。司乾清如此便更不信子书语了。
以至于这次虽为避嫌不能亲来流芳阁,让子书语代劳,可还是安排了其他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