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禾也没回头,把玩着自己的高马尾,单手叉腰有些不耐烦的回道:“主子您想多了,您是千金之躯,天子后裔,皇亲国戚。怎么能与醉香楼一只几两银子的烧鸡相提并论呢?”
“……”
那为什么宫朝离刚刚都能把一只烧鸡放在心上。也不问问自己呢?
……
另一旁的楼台上
“王爷,王妃来了。”
“都下去。”司予秋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站在莲儿身后遮遮掩掩的宫朝离冷冷开口。
房内所有的人都一并离开……
宫朝离心虚的低着头,有些慌乱的把弄起纤细的手指来。
司予秋斜躺在榻上,慵懒的伸出修长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对着宫朝离轻佻的勾了勾。
“过来。”
宫朝离听话的走到塌旁坐下,乖巧的垂着脑袋不敢说话。
司予秋望着她宠溺一笑,缓缓起身把她裹在外面的披风解了下来。
望着她穿着的衣裳,忍俊不禁:“怎么穿着本王的衣裳出来了?”话毕,还不忘揉揉她的脑袋。
宫朝离转着水灵灵的大眼睛,有些为难道:“我…说我太好看,怕被人调戏,皇叔你信吗?”
事实上,她是为了进留芳阁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
你想啊,一个女的光明正大进窑子,那……
人家肯定觉得你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