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昨日在马车上为你诊脉过,你一晚上是用什么方法怀上的。”
司予秋说着,又将头低了几分,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宫朝离的鼻梁,动作好不暧昧轻佻。
“我错了。我就是想气气那个宜阳郡主,谁让她……”
司予秋浅浅的吻了吻她的的雪白脖颈,冷眸中的理智似乎在被情欲一点点吞噬,逐渐消失殆尽。
“嗯?她怎么了?”温热的鼻息在宫朝离耳边缭绕,使得她相腮惹上了几分红晕。
“她…对你图谋不轨。”宫朝离咬了咬牙开口回道,不开心的别过了头。
司予秋失笑,“哦?离儿可是吃醋了?”
宫朝离小声的嘟囔起来,“谁让你桃花债那么多。”
“可是本王只想要你。”
宫朝离还未反应过来,便觉上身一凉。低头一看,衣衫被从中间扯开。
房门紧闭,遮去满室潋滟春光
……
“…生孩子会不会很痛啊。”宫朝离伏在司予秋的怀里,小脸紧贴在他衣衫半敞的胸膛上,糯糯的问道。
“离儿不想和本王要个孩子吗?”
宫朝离听司予秋这么说,生怕他误会一样抬起头来有些慌乱的解释道:“不是,我……怕疼。”
司予秋宠溺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将她揽入怀中。“那便不要了。”
宫朝离开心的抱住他,“那就没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了。所以,还是要个吧。”
司予秋垂眸,安慰似的拍起宫朝离玲珑有致的藕背来。他每次都格外注意,不让宫朝离和自己亲密后中招。
大业未成,若宫朝离现在怀孕,自己照顾不好她和她腹中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