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看见墨时被烧成灰烬,她亦是亲眼所见。
可是偏偏,她就是放不下他。
子书语将银商放在床上,回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壶,暗暗明了。
欲要起身时,银商死死的揽住他。
“不要走,师兄。我会怕,不要走。”
子书语无奈,于她身旁躺下。任她揽住自己,压的伤口有些疼。
长夜中,只听见银商一直小声重复着一句话。
“师兄,你答应阿殇的,要娶阿殇…”
……
翌日清晨
宫朝离带着圣女戒,一身媚紫色的古疆衣裳,在蛊族子民的众目睽睽下提着裙摆走到了祭祀台上。
蛊民不解,却又迅速想通。圣女不同于常人,故被蛇咬毫发无损也是情理之中。
可事实是,宫朝离昨晚搂着司予秋睡的贼香。
一旁蛊族打扮的飞流递上一把匕首,随后眼睛示意了一番宫朝离。
宫朝离泰然自若的接过匕首,毫不怜惜般超手上划去。下一秒,鲜红的血从纤细的手腕涌出,流向祭祀台上雕刻着花纹的坑洼中。
如同一朵绽开的血莲,嗜血妖艳,美丽寻常。
蛊民就这样看着鲜红的血从她手里流出,无一不神色严肃。
而宫朝离好像没事人一样,站在祭祀台上一只玉腿微微蜷曲,站姿好不慵懒妩媚。
一旁的飞流看着她,无语的别了可别头。紧接着小声喊道:“公主,你晕啊。”
“你才晕,把嘴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