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朝离虽然有些不忍心,但还是垂眸说出了这个银商不愿意相信的事实。
“他已经死了,银商首领。你让他解脱吧。”
银商柳眉轻皱,似是哭的累了,抬眸间美眸中掠过几丝倦意。她喃喃的重复着宫朝离说的话,语气里透露着几分自嘲般的冷意。
“让他,解脱。谁来让我解脱啊…”
未等宫朝离开口,她便恢复了往常那般淡漠的神色。抬眸看向司予秋时,眸子里暗淡无光,毫无半点希冀。
“松开我罢,我告诉你们解毒之法。”
声音小的不能再小,语气像极了将死之人的临终托付那般。
司予秋走近,望着她淡淡道:“松手。”
夹住银商的两名暗卫把手松开,银商瞬间失去力气般爬到在地上。她颤颤巍巍的爬起来,望着面前的宫朝离。随后将手上象征着银氏首领身份的戒指摘下放在手心里,递到她面前。
宫朝离望着那枚做工精美,戒身是一条蛇的银戒。不明她的用意,可还是颤颤巍巍的接过来了。
银商见她接过,对着面前的阿白微微伸出了手,阿白里面伸出信子舔着她的掌心,无比温顺。
“这条蛇叫做阿白是我从小养大的,你不用怕他。以后还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。”
“另外,还有些话我要对你说。”
银商话毕,微微靠近宫朝离耳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