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锐这又抱着酒坛上前,田英瞪了他一眼,曹锐为难着,抱着酒坛敬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徐杉大笑着,将碗支了过去,曹锐这才嬉笑着上前,瞟了眼田英道:“末将知道,将军护着小公子,可今日小公子是有功之人,这酒可不能少。”这又嬉笑着给徐杉满上。
这也给自己满上酒水,曹锐往后退了一步:“末将家在日照,也曾受过吕府恩惠,小公子一心帮着我们退敌,我等却心怀不满。”一气吐出“实不相瞒,末将曾在军中辱骂过小公子,还请将军和小公子责罚。”饮了米酒将碗一扔,曹锐单膝跪地,埋头请罪。
各营将领这也起身干了酒水,请罪道:“还请将军,小公子责罚。”
田英转过脸看向徐杉,品着碗中酒水,事不关己的将他望着,还一脸的贼笑,好不惬意。
在这些将领的带领下,军中将士们这也都跪地请罪道:“还请将军,小公子责罚。”
这可急坏了徐杉:“这可是庆功宴,不是请罪宴,你们这是干嘛快起来啊!”上前扶不起这些人,徐杉这又跑到舅舅身旁:“舅舅,好好的酒宴,你快让他们起来呀!”
“徐杉是我田英的外甥,且会是小肚鸡肠之辈,尔等还不快快起来,可别玷污了我外甥名誉。”看向徐杉,田英这又嘱咐道:“你年纪尚轻可别贪杯。”
众将士这也起身道:“我等愚昧。”
见众人起身,徐杉道:“米酒不是酒,何况这酒的味道还不错。”回到座位,这又满了一碗,举过头顶道:“今日一战,我待舅舅谢过将士们,干了。”
“干!”众将士仰头就干了。
“果然有大将之风。”田英称赞着,这又盯着碗中酒水感叹道:“这酒虽好,却比不上我吕家自酿的酒好。”
见舅舅睹物思人,感慨万分,徐杉岔开话题道:“酒宴上怎么没见到时七和伯伦。”
田英道:“伯伦还有军务在身,时七,我命他去征粮了,对了,他此次征粮会去趟琅台,随道给尉迟带话,让他去找你叔公徐桧。”
“真的!”一想到不久后,能再见到母亲,徐杉一兴奋,洒了舅舅一身的酒。
田英掸着身上酒水笑道:“瞧你高兴的,我也很久没见到娘蓉了。”高兴之余,田英问道:“我儿日后有何打算。”
“还没想好,先接回母亲再说。”撕下一块马肉,徐杉顺手递给了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