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以为她在他面前,可以有恃无恐??
“喜欢下跪不是?”
陵君行阴沉沉地开口,每个字眼都如沁冰霜:“那就这么跪着吧。”
他拂袖而起,冰冷淡漠的视线居高临下扫过翟暮,“至于这个人,扔进洛城刑司,什么时候该交待的交待清楚了,什么时候让他死。”
陵君行走了。翟暮也被侍卫拖走了。
方谦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秦落羽,只觉这皇后娘娘太过不识分寸。
知不知道她失踪的这些天,皇上为了找她,费尽多少心力。
知不知道她之前中毒昏迷的时候,皇上又是如何不眠不休地守着她。
可她倒好,趁着两国结盟议和之际,无声无息地逃了。
逃了也就罢了,回来第一天就闹出这么档事来。
皇上在这里是处理正事,她就这么冲进来,堂而皇之地为犯人求情。
关键翟暮是什么人,翟暮他差点杀了詹少刚好吗?
这也是能求情的?
卫无忌的脸上,神色也甚是复杂。
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点词穷,竟然不知该说什么。
半晌,方只叹了一声:“娘娘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皇上对娘娘的心意,娘娘该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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