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越拉开距离,挽起了一把弓。
身为剑修,他自然最擅长用剑。但只要活的够久,什么都可以会一点。
箭镞是当初在妖皇坟墓里,从那只乌鸦身上扒下来的,铁是乌羽族特产的黑玄铁,经过真火灼烧,一千斤玄铁里只能产出那么半斤,用来破防很是好用。
因为太贵,奚越一直没怎么舍得用。
真气注满了箭镞内部的凹槽,金色的纹路亮起,离弦之箭转瞬及至,深深没入那魔修的后脑。
爆炸声响起,整个山洞坍塌,山顶的雪滚落,淹没了底端的山路。
木剑自废墟中腾空而起,飞到奚越身边。
奚越并不恋战,转身离去。
一刻钟后,魔修从山洞里爬出,全身都沐浴在血水之中,很是恐怖。
她的后脑全部裂开,一根箭深深插/在其中,附着的玄清真气灼热如火。
魔修低吼了一声,把身上这张皮撕开,一个高挑的人影从齐娥眉的皮里钻了出来。
竟然是个男人。
“秦闻说的没错,”宁致远紫色的眼眸里怒火滔天,“这奚越,果然手段很多,是我过于轻敌。”
他嗅了嗅空气里残余的气息,最终看向了第九峰的方向,阴恻恻道:“去第九峰……呵,本来是想杀云生的,你自寻死路,可怪不了我。”
他负伤,回到第八峰内一个隐蔽的山崖之下。
这里覆有结界,隔绝一切神念。相对而言已经足够安全。
几位带着斗篷的魔修聚在一起,互相交流起情报。
“这些天,我们寻找到不少落单的大宗弟子,以画皮之术取而代之。”
“这次我们的目标,是仙王宫的云生,最好能栽赃到剑山头上……若是不能也没关系。仙王宫这一代仙胎,据说和云中君有莫大渊源。不杀,日后必定是我们魔修的心腹大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