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又笑着道:“我不是仙使,是驻守星辰山的妖使蜀石!”。
容初见着蜀石似乎是个好相与的,点了点头,笑着道:“我是狐山阿容,方才去食盘山食神那做客,本想着早些回狐山,但听闻这南边的大泽,物产富饶,景色甚美,便贪恋着去玩耍一番。”
“路过这星辰山,见着玉石光芒万丈,便好奇来瞧上一瞧!阿容不是有意打扰妖使的,还望妖使见谅!”
蜀石听着容初的一番话,见她面色温和,笑着道:“不妨事的!”。
随即又带着几分骄傲道:“不过,你当真是有眼光,这星辰山上玉石的光芒虽及不上西边日神的常阳山,但也是这天地间数一数二的!”。
容初笑着点了点头,带着几分好奇又问道:“妖使去过西边日神的常阳山?可否与阿容说一说,阿容年幼愚笨,未曾去过!”。
蜀石见着容初相貌极好,脾气又温柔,笑着点了点头,“你且过来坐坐,我细细与你说!”。
容初点了点头,抬步走到蜀石身边,又规矩的作了揖,便坐了下来。
这才看清蜀石的样貌,说不上清秀,但却是一副健壮的模样。高挺的鼻梁两侧是大大的眼睛,如两汪泉水,深邃幽幽。厚厚的嘴唇上泛着麦色的光,此刻正紧闭着。
见着容初坐下,蜀石便开始讲起来常阳山上的玉石。
“咱这星辰山的玉石名琥珀,不比常阳山的玉石金贵,常阳山多是黄玉、白玉!要珍贵稀奇的多!”,蜀石见容初兴趣满满,耐心的解释道。
“琥珀?”
“是,这琥珀是受天地日月精华锤炼的,因而这琥珀上啊,有许多的裂纹,这是日积月累下来的日月光辉!”,蜀石随手捡起一块琥珀,指着上面的裂纹,解释道。
容初点了点头。
“我见你发间的玉簪是食泽的芙蓉玉!”,蜀石看向容初,问道。
容初点了点头。
“你方才说你去食神那做客?你与食神关系很好呀!”,蜀石笑了笑,打趣道。
“是有些情谊!”,容初笑了笑。
“这食神向来冷心冷情,能送你食泽独有的芙蓉玉,可见对你的情谊不浅啊!”,蜀石又道。
容初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