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白愣愣地抬起自己的手又吹了吹,看了看躺在塌上的墨千玦,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疑惑。
“就这些?”
苏白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朝歌,“你确定没对玉儿做别的事情了?”
“咳咳咳!!!”
朝歌这次不是装的,是真的被烈酒呛到了,呛进了气管里,火辣辣的疼,咳得她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哎哟喂,一个小丫头片子学大老爷们喝什么酒,悠着点悠着点……”
苏白白还算贴心,走过去给朝歌轻轻拍着背,拍了两下越发觉得不对劲,“我说你不是在心虚吧?”
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”
心虚的某人一把推开身边的人,苏白白毫无防备,被朝歌这么一推,后退两大步,好巧不巧,踩在刚才摔碎的药碗上,一屁股摔下去,手撑地的时候,又正好按在一片碎瓷碴上。
“臭丫头!你这牛劲到底去哪里练的!”
苏白白抱着自己的纤纤玉手,那叫一个有苦难言,他每天都用药草水擦洗,白润如瓷,能吃饭,能开药方的手啊!
“小女子天生神力,不行吗?”
朝歌说着走过去,盘腿坐到苏白白对面,“小白,玉儿这毒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从在神庙里,朝歌就开始好奇了。
“他之前跟我说中毒已经很久了,我看他脚踝上也有很多放血的伤口,这不会是胎毒吧?”
“胎毒?”
苏白白翻了个白眼,“你倒是敢猜,这毒要是在娘胎里就有,估计等不到出生,就一尸两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