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有人夜闯夙府密室,还轻而易举地逃走了,就想着来看看是何方高手,能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墨千玦开口声音低沉如酒,听不出是担心还是生气,径直走到石桌边,握着朝歌的手腕,把她的小手从盆里拿出来。
一盆晶莹的酒,已然变得浑浊,酒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,一双小手,被泡洗得发白。
墨千玦皱着眉,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朝歌挣脱开墨千玦的手,甩了甩手上烈酒,把手在面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,无所谓地开口,“高手倒是不敢当,哪有什么轻而易举,都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其实相比死在甬道里,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“有镊子吗?”
“喏——”
朝歌冲着药箱扬了扬下巴。
墨千玦拿了铜镊子,用酒淋了一下,拉着朝歌坐下。
“去打盆清水来。”
墨千玦自然地开口吩咐荷儿,荷儿愣了愣神,这突然冒出来的面具人是谁?从没听说过,没见过啊。
“小姐?”
露湖别院比较特殊,所有院子里伺候的小厮和丫头都是经过训练的,他们只会听朝歌的吩咐,所以回过神来的荷儿,第一反应是问朝歌的意思。
“嗯,去吧。”
朝歌一点头,荷儿立马就去打水来了,动作麻利。
朝歌吩咐荷儿去睡,本来小丫头挺担心自家小姐手上的伤,但是看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处理得很认真仔细,倒是放心不少,听话地去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