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倏然看向旁边的女人,“你是被安排进来的?你接近我,跟我说那些话,都是在……算计我?!”
女人没有回应他。
从她被抓到后就一直这副沉默的样子,极大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要注意到她。
这时候的沉默其实比说话更具有力道,这股力道硬生生都撞击到江桀的身上。
他先愤怒到双手握拳,眼睛瞪大都冒出血丝,似乎下一秒就会暴起揍人,又在下一刻神色转为失魂落魄的迷茫。
这副样子不可谓不可怜,不过现在却没几个人在意他们的心境。
“这就是你的回答?”伽萤问陆明贤。
后者用冷漠作为回应。
伽萤笑了,“既然如此,我也可以无仇无怨的对你进行报复了。”
回头对南储吩咐,“把他们送回去。”
‘回去’一词让客人升起侥幸的希望,不过发现佣人过来请他们回的是来时的房间,他们一个个心惊胆战。
来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对他们每个人来说就像噩梦,到现在有的人还没恢复过来,一想到又要回去那里,叫谁都不愿意。
“不,我不回去,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这么说的人扛不住佣人的手段,强行扣住双臂将人拖着走。
“你这是非法禁锢,我要报警!”
此时此刻后悔没有带保镖来的客人不止一个两个。
不管他们叫怎么喊,也不能撼动佣人分毫。
现场景象一片狼藉,看起来既残酷又有几分怪诞的搞笑。
只要一想到这些人一个个平日西装革履,如今却丑态百出的样子,便看得耐人寻味。
短时间里,刚刚还一群人的大厅,就剩下伽萤带来的蓝鲸一行人,南储,以及装昏或真昏的林姐姐妹,江桀和那名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