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林国良满脸是汗地站起来,“她需要马上输血!”</p>
野狗没睁眼,也没有理会他。</p>
林国良见了气急,“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但是她是无辜的!你总不能看着她死吧!她需要马上输血!”</p>
“你需要马上冷静!”一名匪徒走上去抡起枪托。</p>
“我是医生,我不能看着她死——”林国良冲过去,刚走两步就被匪徒一枪托直接撂倒了。冲锋枪上膛,顶住了他的脑袋。</p>
“等等。”野狗开口。</p>
这时,屋顶窗外谭晓琳悬挂在半空中看到前面,呆住了。</p>
沈兰妮倒吊在另外一边,一看,也呆了——林国良被按在地上,枪口顶着他的脑袋。</p>
“让他起来。”野狗开口说道。</p>
林国良被放开,站起身,满脸是血地怒吼着,“你就是杀了我,我也得给她输血!”</p>
野狗笑着看着他,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你不知道害怕吗”</p>
林国良喘着粗气,“害怕,但我能怎么办呢这里就我一个医生,就我一个军人,我不能躲,我躲了算怎么回事”</p>
谭晓琳和沈兰妮趴在窗口,眼泪有些湿润。</p>
“要不这样吧,你杀了我,我这条命换她的!”林国良高声吼。</p>
野狗举起手枪,对着林国良。窗口处,两支枪口也对准了教练。</p>
林国良坦然地站着,手枪对准了他的眉心。他却依旧面不改色。</p>
突然,野狗收回手枪笑笑,“这样的勇士,现在杀了太可惜了。我钦佩勇士,所以我满足你的要求——把这个女人送到外面去,让警察接走。”</p>
野狗挥挥手,两名匪徒走过去,把那名女士抬起来。</p>
“还有她的女儿。”林国良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