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瓶呢,在哪儿呢?”
“掉在那条十几米长最大的一条森蚺身下了!”一直盯着的芬妮喊道。
看着还没彻底乱逃的森蚺群,陆飞急眼了。
叮,叮,两声,两个黑点划过空中,落下了谷地。
两颗手雷被陆飞先后扔了下去。
铁疙瘩砸进了蛇群中,两秒后,爆炸发生了。
轰轰的爆炸中,破片四散而飞。
血雨,黄雾,石屑第二波飞起。
这下蛇群彻底炸锅了,争先恐后之下互相挤压撞击,朝西侧出口冲去。
也有几条冲上了东侧,北侧石阶,因为石阶太高,它们最后都蜿蜒着从石阶二三层向西出口游去。
游向野狐兄弟们所在的南侧方向的森蚺很快改道。
他们所在位置的石阶是有味道的,韦伯斯特打碎酒瓶中的酒慢慢往下流淌,“污染”了这片蛇蛇们的净土。
转眼间,谷地已干干净净,连森蚺宝宝都跟着爸爸妈妈们逃走了。
“我们下去?可以吗?”瓦西里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再等半分钟,万一有森蚺想吃回头草呢。”拉斐尔耸耸肩道。
“言之有理,我们等一下下不会死。”芬妮立刻点头。
陆飞却脑回路清奇,指着谷地中央大声道:“你们看,谷地中央的大石被雕刻过,好像一个手持长矛的人,他带着面具,脑袋上有火焰,眼睛超大。”
“是吗?面具真丑,印加帝国的工匠很有空嘛,没事在地上乱涂乱画。”芬妮发出了由衷的恶评,觉得印加人的审美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