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凯瑟琳吧,她可是我们集中营中最美的姑娘。”约翰憨厚的笑了。
“就这?集中营的水准太低了吧?”陆飞转头看了眼凯瑟琳,情商很低的吐槽道。
“她只是瘦脱了相,原来真是大美女一个,党卫军连长都看上她了,不过她一直病恹恹的,他才不敢下手,生怕她有传染病。
别这么看着我,我可没有单恋她,是听犹太营的兄弟说的。”
陆飞将信将疑的点点头,转头看了眼三个缩在自己床上的波兰人。
“你们三个老实点,过点安生日子,要不我就送你们去见囚头!”陆飞大步走向前,大声的呵斥三人道。
三个波兰人立马点头,生怕态度不明确,提早见上帝。
他们也不傻,回想一下昨日的懵逼时刻,用屁股猜都知道囚头是被陆飞弄死的。可说出去没人会信,这个家伙可是当红炸子鸡,军医施耐德都要用他。
接着英美的战俘们开始闲聊打屁,陆飞则拉着雅克夫到了角落里。
“情况是这样的……,我会在一周内安排越狱。”
“能带上阿廖沙吗?他虽然打不过波兰人,也算帮过我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来的,可信吗?”
“应该吧,我们关在一起有3个月了,他说自己在塞瓦斯托波尔要塞里被抓的,是连队政委,所以被列入了政治犯名单。”
陆飞听后眼中微光闪过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。
“嗯,到时可以带他走,但不能现在就说,你要守口如瓶。”
“知道了,到底要怎么越狱,你有把握吗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,就算你是领袖的儿子,有些事情也要对你保密!”陆飞神神叨叨的一副高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