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吱咯吱的金属破裂声让人牙酸无比,t-72很快驶过一堆废铁又继续往前了。
这么个庞然大物杀到,把大街上陆续赶到的政府军士兵给吓坏了,或跳下路基,或转身就跑。
只十几秒,街道上已空无一人。
“停!调头调头!我们往东,先出布雷加再说。”贝尔在后面的皮卡副驾上伸出头大喊。
芬妮刹住了坦克,开始原地调头。
以她粗糙的作风很自然的就把街边完好的皮卡扫下了路基,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“熊猫,我跟你换个位置,我这是车长位置,你在炮塔里不好指挥。”
“那就你来指挥,多大点事。”
“我看你好像很熟悉坦克作战,再说你作风硬朗之余卑鄙无耻的手段也比较多,哥哥我望尘莫及。”
“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?”
两人开着玩笑,腾挪换了位置,陆飞大概教了一下瓦西里如何开炮,毕竟战斗民族的特种兵,又是纯老爷们,会开炮都是基本操作。”
贝尔在皮卡副驾上伸出手,往东指了指,一车一坦克向东开去。
一车一坦克走了几分钟后,大楼里的政府军士兵才颤颤巍巍出来了几人。
确认他们已经跑了后,很快布雷加各个军营的电话响起。
月夜,布雷加黑漆漆的大街上,一辆t-72隆隆前行。
芬妮开着坦克,得意洋洋的哼着荒腔走板的俄罗斯小调,污染兄弟们的耳朵。
“灰猫请闭嘴,顺便把大光灯关了,跟着皮卡的尾灯走,野牛放慢速度。”陆飞站在车长位置,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,面有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