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瓦霍语,是印第安人的一个小部落,他们随便说啥都没人听的懂。”
“哦,怪不得他们用明语呼叫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鬼子如果用北海道土著的古老语言我们也听不懂。关键是我们有无数的大炮和飞机可以呼叫,那才是关键。”
“什么,我听不见了,长官你大点声!”
海上舰队万炮齐鸣,整个山腰以上位置无数的重炮炮弹落下,音浪一波高过一波,彻底让人听不清了。
康纳少校把身边的警卫班扯过来,大声的吩咐了几句。
警卫班的大兵们去各连传令了,康纳命令大家都躲进防炮洞,只留下观察员和值班的机枪组。
陆飞没人管,他早已塞好了耳塞,兴高采烈的在那儿看戏。
山坡上一辆接一辆的鬼子坦克被炸中,有些正中靶心直接四分五裂,有些被附近的炸弹气浪随意掀翻。决死冲锋的鬼子兵更是如入阿鼻地狱,无数人被炸飞,被震死,被分裂成无数零件!
血与火是此时战场上唯一的旋律,大批未死的鬼子兵到处乱串躲避炮火。
“轰轰”的爆炸声经久不息,空气中除了硝烟的味道再无其他,时间一长,陆飞和兄弟们的呼吸道都不畅快了。
“杰克,你下来躲躲吧,小心被冲击波弄伤了,炸点离我们只有500米远。”
“不,营长,让兄弟们上来,再搬几挺机枪过来,至少有上百个鬼子冲过来了。”
“哔哔!兄弟们,上战壕准备战斗,福布斯,打照明弹!”康纳站起身来看了一眼,吹响哨声,又大声乱吼道。
“呯!”陆飞拿起边上的春田狙击枪,朝着三四百米外跌跌撞撞冲来的身影扣动了扳机。
一丛鲜血在狙击镜中迸发。
“咔咔,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