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长,你等会,马上就完工了,再缝个伤口就好了,不许鬼叫!缝合伤口而已,又没有做阉割手术,再鬼叫鬼叫的小心我刀一歪,你就此糟糕。”
“不敢了长官,你能温柔点吗?我是伤员啊。”一个声音委屈的抱怨着。
“伤员了不起啊,你是三营的传令兵是吧,我见过你。如果我不救你,让你等明天回医疗船上再开刀拿子弹会不会感觉好一些?”
“那自然不会,疼一晚上,子弹还在伤口里,说不定得截肢。”
“那你还叽叽歪歪!我可是二营的!”
“对不起长官,我只是太疼了,我等会偷营长的红酒送过来给你。”
“这种态度才对嘛,我手脚轻点就是。”
十几分钟后,全身是血的陆飞走出了手术室。
“去个人告诉肖普这个老王八蛋!这么连轴干会累死人的,还不给点好处,小心我造反不干了!”
“咳咳,杰克,消消气,我弄到个新鲜的椰子,来,喝口椰子汁。”康纳在一边赔笑道,递过去一个打开的椰子。
“放心,我没有精神病,只是生气肖普把重担都给了我们,却会口头功夫。”
“他也是没办法,上岸的军医全是青涩的新手,现在也没办法运送伤员到医疗船上去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部队进展如何?有没有翻过丘陵。”
“没有,鬼子在山顶布置了重炮和坚固防线,舰炮和飞机还在轰炸,唉,和你说实话,现在开辟的登陆场太小,我们都有被鬼子赶下海的可能。”康纳摇头叹道。
“你这担心多余了,我反而觉得鬼子在滩头阵地和我们决战是好事。”
“哦,你有什么高见?详细说说。”
“我们在塔拉瓦吃的苦头还记得吗?”
“我在那儿都死过去一回了,还能不记得,直接说看法,别兜圈子。”
“我们之所以在塔拉瓦差点全军覆没,就是因为鬼子躲在地洞里,轰炸和炮击作用不大,一旦我们从海滩上进攻,那些火力点又复活了。”
“没错,是这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