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丽丝,纳特,我们要回英国了,我爸妈想见我。”
爱丽丝震惊了两秒,“小甜心,你就这样丢下我了?认真的?你舍得吗?”
江姜拥抱她,拍拍她的后背,“亲爱的,我当然舍得,你鸽了我没十次也有八次了。”
爱丽丝哑口无言,“好吧,欠你的。我和纳特两个人也能走,是吧纳特?”
男人湛蓝的眼睛里似是闪过一丝笑意,“江,祝你们旅程顺利。”
江姜微笑,“你们也是。”转过身,她若有所思的蹙眉,纳特在想什么,她完全看不透。去年在出租车里她看到的异样,有时候她都怀疑是不是她看错了?他似乎对爱丽丝有所不同,但似乎又很正常,他对别人好像也是那样。
现在才下午三点,时间还早,江姜和池慎收拾了东西便原路返回。如果赶的快一点,明天傍晚应该就能到市区。
夜晚,他们搭好帐篷休息。池慎拿着本《脑电图技术》在帐篷里看,江姜看了他一眼,出了帐篷。
没有灯火的天空像来干净,细碎明亮的星星点缀在漆黑的天空上。江姜靠着一颗歪脖子树,仰头凝望星空。
花草、泥土的清香味直往鼻子里钻,鸟雀蝉鸣声也不绝于耳。江姜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,视线移到了姜黄色的帐篷上。
帐篷里亮着灯,篷布上映着一道人影,歪歪斜斜坐着,手中是本方正的书。
一阵风吹来,散着的头发飘荡在眼前,江姜抬手压住长发,盯着那道随着帐篷颤动微晃的人影出神。
良久,她仰头再看了看星空,无声叹息。
*
天还未亮,江姜睁开眼睛,她没动,只是盯着帐篷顶出神。
她刚刚又做了个梦,一个已经梦到过三次的画面。准确来说,也不算梦,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。
奢华的邮轮在海上航行着,华丽的舞会刚刚结束。他们从宴会场出来,进去房间,一室欢情。夜里,她忽然醒了,旁边空空的。
她裹着披肩往外走,低头,甲板上站着一道人影,远眺着黑色的海洋,海似乎接着天,混沌一片。
她站了一会儿,走了几步,又停下,转身回了房间。
旁边是他清浅有节奏的呼吸声。江姜轻轻转头,手轻轻伸出,距离他脸一厘米的距离又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