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香宫里,黄贵妃端坐于正殿内,朝着侍候在门外的方公公大声传唤。
方公公满脸横肉的脸上,猛的抽动了一下,随即挤出一丝极是阴森的笑,躬着身子往殿阁内走去。
“宣小李子进来说话。”
方公公一惊,公公忙不迭又深深一福后,便转身往外奔去,心下颤颤不已。
不多时便将刚回到春香宫不久的李见山带了来。
李见山昨夜里刺杀苏庆松不成,早已吓的瑟瑟发抖,还没到殿内便跪了下去,不住磕头求饶。
“回娘娘……小的着人在金来客栈附近转了一大半日,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本想趁着苏二公子晚上洗浴时下手,可哪知他早已戒备森严,时刻都值守在金来客栈外,根本无从下手。”
“待到深夜三更时分,小的想着,苏经过了多日的长途跋涉,苏二公子必定劳顿不已,睡的很死,可当小的领着娘娘派给的人冲进客金来客栈,苏二公子住处时,他竟然是醒着的,因此小子虽然拼尽了所有的力量,也只伤了他的一些皮毛……”
“都是一些混账东西,本宫养你们,可都是白养了,还不如养几条狗!”
黄贵妃恨恨的将手中的茶盏往地上掷去,那青花瓷精致茶盏便应声而裂,洒了一地的芬芳。
玉洁及紫儿像是见惯了这般,却并不惊慌,只急急的跪下,忙不迭的拾起地上泛着莹亮光泽的碎片。
李见山却是吓的大气也不敢出,只一连串的磕头请罪。
“娘娘,奴才无能,没能除掉苏二公子,不过娘娘也别急,虽然没能替娘娘办成,但奴才们却是做了防护,因此那边的人还以为是途中的劫匪。”
“日后,奴才一定找好的机会,帮娘娘除去这个大恨。”
“这一次就已经打草惊蛇了,他难道会笨到再让你去杀一次不成?”
“……依奴才想,苏二公子来到宫里后,苏婉仪定会设宴款待,到时候奴才便借着替娘娘去探视时,便可借机除掉他。”
“去你的,愚蠢的东西,难不成你还想让鸿门宴的故事重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