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还是看看这个再在这里放大话吧!”
思梦只是匆匆看了几眼,就已经面如死灰——那是贾海颜他们的“罪状纸”,还有她家里人物关系的详细资料,甚至还有老家里的张波宁。
思梦绝望的笑,眼泪啪啪的打在纸张上,血也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,心脏支离破碎。
展浩阳疯魔般撂倒四个保镖,负伤力竭的从屋里冲出来的时候,屋内已经没有思梦的影子,同她一起走的还有贾海颜。
张波超和许卫寒也没有人看守,只有屋门窗户被更多的保镖在外面把守着。
他们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,但海颜他们悲切的呼喊思梦名字的时候,还是被他听到了。
像是有所预见和感知,他疯狂了,拼死肉搏,打得不顾生死,生生的将经过特殊训练过的四个保镖逼得丢盔弃甲,他才趁机逃出来。
他气喘吁吁的快速将室内扫视完毕,铁锤和石墩刚被撤走。
地上还有没来得及打扫的几片血红,有一滴滴如同炸开的花朵般的血滴,有流淌的血痕。
还有思梦跪过的地方留下的她一道道血指印!
屋里子好似还留着思梦努力压制的喘息声,还有她泪水的温度,鲜血的味道。
展浩阳目瞪圆睁,煞白的脸上眼眸里如黑云压顶,两片薄唇无声的碰撞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那一滩血迹前,浑身觳觫,修长白皙的手颤颤巍巍的附上那摊血,并撑着地面使自己忍着不倒。
像是探进了岩浆,手掌被炽热灼烧得疼痛,迅速传遍全身。
他的喉结在翻滚,心脏在撕裂粉碎,在呐喊痛哭,好似狂风暴雨都裹进了自己的身体撕扯碰撞,惨烈至极!
“还在磨磨蹭蹭干什么?快把这地板都擦干净!”展夫人训斥着下人。
张波超和许卫寒守着一动不动的展浩阳,俩人都无声的摸着眼泪,不敢出声劝慰,也不离开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