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夫人缓缓喝口茶,不疾不徐道:“猜疑又怎样?和我们订婚的是郑氏千金又不是乡下的野丫头,他们敢说什么?”
展浩阳被一句噎住,深吸一口气说:“我现在是出去留学,又不是出差,这个一无所成的年纪怎么适合订婚?至少……至少也要我们留学回来,工作稳定以后……”
“那时候就正好可以结婚了。”展夫人笑得温婉却眼里却闪着狡诈,她起身温柔的抚摸了下展浩阳的头发,惊得展浩阳头皮发麻,不禁后退了一步。
展夫人面露痛色,一闪而过:“我的儿子现在有多大的能耐我还了解,但几年以后谁又知道呢?说不定翅膀硬了,能驮着别人远走高飞了也不一定呢。”
展浩阳的面色微微惨白,双唇抿得更加没有血色。
“好了,我也要去做下美容,试试订做的礼服,晚点再来接你。”展夫人转身去提沙发上的价值不菲的手提包,这时她身后的儿子,一半隐忍一半坦诚的说:“我和郑佳佳出国,我不会再和思梦有半点联系,几年后我或许都会忘记她的样子,她也不会等我。只希望,不要让我现在订婚!”
展浩阳顿了顿,声音有些低哑,又重复了一遍:”不要让我订婚,妈!"
展夫人身形一滞,终究没有将手提包提起来,这个商业女强人再次无声的叹了气,转过身温和的看着已经不知不觉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:“你也说了,是或许。阳阳,我毕竟是你妈妈,我了解你的秉性,你从小到大许多东西都是毫不在乎,但只要在乎的,就绝不会轻易放下!”
“比如我唯一的金毛犬?”展浩阳笑得疼痛。
“你看,那只只陪了你一个多月的小金毛,你却记得了它八九年,那么这个你认识快一年的人,怎么会说丢就丢呢?”
没听到自己儿子的反驳,展夫人终究是确定了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实,心里痛心疾首,却依旧不疾不徐的说道:“所以为了帮你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念头,妈妈只能这么做。”
展浩阳冷笑,眼里还是一点点寒了下来:“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,每一次都帮我判定什么叫不该有的念头,再帮我对它斩草除根!”他盯着自己母亲的目光不含温度,一字一句的问道,“到了现在,你对我说句实话,因为每天缠着我陪我玩,而担心耽误我学习的那只小金毛,不是送人了吧?是我爸把它踢死了,对吗?”
展夫人犹豫片刻,觉得这么久了也没必要隐瞒了,就回答:“你爸爸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当时那只狗一直对他叫,生气时一时失手。”
“呵呵,那么这次呢,你们又打算对她做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既然你们分手,没有关系了,我也不为难她。”
“妈,你和我爸过得幸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