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梦苦笑:“你到最后还安慰我!”
韩铭诚端起冷饮在思梦的杯子上碰了碰,说:“或许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吧?”然后一饮而尽,连水带冰,冰冷得内脏都颤了颤。
直到韩铭诚站起来,思梦才看到他背后的行李箱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:“你现在就走?”
“是啊,怎么,突然舍不得我了?要不要和我私奔啊?”韩铭诚戏谑,见思梦抿着嘴不答,他又说:“即使舍不得也晚了,我两点十分的火车,该走了!”
韩铭诚拉着行李出门,思梦在后面跟着,喉咙发涩的不知道说什么。
韩铭诚站在路边拦车,思梦站在他后面看着他,然后才意识到,问:“李见雄他们呢,怎么没有来送你?”
“我不想他们送,就告诉他们是明天的火车。”
“那……你不会再来了吗?”
“或许吧,谁知道呢?”
从出冷饮店开始,韩铭诚一直在思梦的前面,他也一直没有再回头看她,包括说这些对话。
沉默了会,他突然低沉的说道:“思梦,你再这样恋恋不舍的看着我,我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“算了!”
这时有一辆出租车停到了他跟前,他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,然后拉开了出租车车门。
“要不……我去送你吧?”思梦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了。
韩铭诚停了停,说:“别了吧,我怕会舍不得放你回来。”
思梦站着没说话,用力憋着发酸的鼻子。
韩铭诚终于还是回了头,双眼猩红的闪着泪花,声音也是毫不掩饰的悲伤:“大眼睛,可以抱抱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