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骨灰都不留,他连最后的一丝眷恋都不剩了。
“辞儿,你这是在惩罚我吗?”顾凉言闻着四年前她留下的衣物,上面有她的清香味。
如果没有应歌儿,他应该和辞儿儿女双全,家庭幸福。
可是现在,他却要独自承受长夜漫漫以及孤独寂寞。
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,当初面对最爱的女人,他怎么能忍心说出那些话。
残疾丶妓,呵呵。
明明辞儿最在意自己的双腿,在得知自己可能终身残疾后,在他怀里哭的像个孩子。
他怎么能这么混蛋,专戳她的痛处呢?
顾凉言恍恍惚惚的想,情绪的低压让他很疲倦,他颓废的扯了扯领带,把自己摔在沙发上,双目失神的望着头顶灰暗的天花板。
眼前,仿佛出现了顾小辞那张干净纯洁的脸庞,顾凉言不禁苦笑,扶了扶额头上的碎发。
他一定是疯了,才会以为他的辞儿还活在这个世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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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。
受了顾凉言的特别招呼,应歌儿在监狱里过的生不如死。
她刚刚做完引产手术,就经受殴打。
身体更不如从前,身上已经发脓,发臭。
“0922,出来。”
应歌儿慢吞吞的走出来,因为全身溃烂,他们好心给她找了医生,现在狱警带她去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