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母亲,唐宓没有半点隐瞒。
一是习惯使然,从小到大,她从未欺瞒过母亲。
二则,唐宓太了解自己亲娘了,就算她什么都不说,阿娘也有办法从别的地方查到。
结果都是一样,唐宓索性干脆些,主动告诉亲娘真相,省得她老人家再费精神了。
听到唐宓说李寿的侍卫将那些黑衣人全部射杀,唐元贞连个眉头没皱,反倒一脸的欣赏:“不错,十样,行事果决,不拖泥带水!”
在宝贝女儿的安全面前,什么都是浮云。
如果唐元贞在现场,估计她也会这么做。
唐宓额角抽搐了几下,心道,这还是她那善良、高贵的阿娘吗?
瞧她老人家一脸快意的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个嗜血之人哩!
“……还留了个活口,那活口已经招供,”唐宓继续说着。
唐元贞越听神色越凝重,“竟然是阿史那部落的余孽?”
唐宓点了下头,她看了看左右,忽的压低声音,“阿娘,我总觉得,那些人找上我,并不单单是因为十八郎。阿史那鹰,我也曾经得罪过他啊。”
想当年,唐宓解开了阿史那鹰的孔明锁,让他的算计落空,还在大梁君臣面前丢了好大一个丑。
此仇此恨,啧啧,阿史那鹰不惜用时疫来报复唐宓,足见其心胸啊。
唐元贞也想到了那件事,“有可能。那个贼人一日不除,你和十日不得安宁。”
不管阿史那鹰是为了报复唐宓,还是为了要挟李寿,他的存在便是威胁。
唐元贞右手中指和拇指轻轻捻动,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将暗藏在京城的胡人揪出来,然后再——
咕咚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