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红润,却不是正常的红,而是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。
唐宓在山庄呆了这些日子,见多了吸食无忧散的人,是以她一眼便看出来了:萧贵妃吸食了无忧散,且已经染上了不轻的药瘾!
唐宓在暗暗的打量萧贵妃,萧贵妃却在光明正大的观察唐宓。
常言道,英雄惜英雄,然而美人儿却是排斥美人儿的。
但,即使藏着嫉妒、挑剔的心,萧贵妃也不得不承认,唐宓生得真好。
五官就不说了,精致得一塌糊涂。
萧贵妃最引以为傲的两点,好头发和白皮肤,跟唐宓一比,似乎就没有太大的优势了。
见到了唐宓,萧贵妃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白得发亮、白得通透,白得傲霜赛雪。
最最要紧的是,唐宓年轻啊,古典的鹅蛋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,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,根本不用化妆,就透着炫目的美。
萧贵妃垂下眼睑,压下心底的那一丝不喜。
再抬起眼来时,她已笑意盈盈,“免礼。哎呀,都是自家亲戚,何必这般客气?”
哈?
亲戚?
话说他们王家(or唐家)跟萧贵妃有什么亲戚关系?
不过,唐宓那颗媲美计算机的大脑飞快的运转,瞬间便成功解读了萧贵妃这句“亲戚”的来历。
李寿的继母与萧贵妃同为前朝公主,只是不同母罢了。
但到底是同父所出的亲姊妹。
按照规矩,李寿应该唤萧贵妃一声姨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