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唐宓想着要不要用石子把小翠敲下来的时候,赵氏竟无声无息的走到了近前。
“真是没想到,她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!”竟诬蔑她故意养歪阿宝。
是可忍、孰不可忍!
阿宝是赵氏的心肝儿,她疼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害他?
赵氏更不能容忍的是有人故意破坏她和阿宝的感情。
李氏,果然不能再纵容下去了。
“阿婆,那只死鸟又在胡说八道了!”
王令平扑到赵氏的怀里,嘟着小嘴儿告状,“它总这样。阿娘说过,阿婆是除了她和阿爹之外,最疼阿宝的人,阿宝也知道阿婆待阿宝好。那只死鸟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王令平天真了些、单纯了些,却不是真傻。
且越是单纯的人,越会有敏锐的直觉,别人待他好不好,他能清楚的感受到。
赵氏没有原因的喜欢他,而他也毫无保留的信任赵氏。
赵氏感觉到王令平的诚挚,脸上的阴云顿时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慈爱的笑容,她抱住阿宝圆滚滚的小身子,道:“没错,那只死鸟确实什么都不懂!”
李氏可不就是个老糊涂?
明明生了三个好儿女,如今却弄得儿子女儿都与她离了心。
只剩下一个王怀瑜跟她亲近,估计也长久不了。
“谁说我什么都不懂?我懂得可多了。”
小翠是个人来疯,越说它越来劲。
“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!”这是唐元贞的声音。
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蚊子咬。”这是柳佩玖的语气。
“二九兄——”这是唐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