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五突然笑出声了:“老弟啊,多虑了,你就给我放心吧,他是不会有这种机会的。”
就凭他?呵呵,坟五倒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,做了奴隶的人就一辈子是奴隶,想逃脱,有那么容易吗?
坟五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那个小伙子。表情奇怪地问寸权:“这位是谁?”
“还问用吗?当然是想给你当小弟的,可惜啦,你不要。”寸权一副大佬坐姿。
“送给我的?”坟五伸了个懒腰,刚刚坐着画画太累了。“那就留下吧,既然是送给我的。”
卧槽,不是说不要吗?真贪心啊。“行吧,送你了。”寸权随即招手把门口的男子叫了进来。
刚刚距离有点远,坟五只看出他是个猛男,没想到靠近了一看,还是个俊男,心想,寸权这小子安的什么心啊。
“权爷,有何吩咐?”男子向两位权贵人物弯腰,却只征求寸权的意见。
哦豁?坟五别有趣味地看了寸权一眼,寸权自我膨胀地“回敬”他。
“以后,你就是五爷的小弟了,以后要听从他的命令啦”寸权洒脱地说着。
听见寸权说的话时,他眼睛里明显有过一丝委屈与不舍,他想问为什么,可是他知道他没有资格问,于是一会儿,那些情绪便又看不到了,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,本来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人,哪有什么感情可言,哪有什么所谓奢侈的交情,一切只不过是需求罢了。
“是,明白。”男子笑了一声,无力却洪亮。
坟五不明白他在笑什么:“你笑什么?”
他微笑着回答:“我开心,能为五爷所用”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此时是什么感想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坟五最讨厌人家拍他马屁了,虽然他第一次听到假马屁,不过,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对寸权挺忠心的,或许有用。
男人不声不响,步调稳定地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坟五问寸权。
“大名叫都柏林,小名叫林子”寸权兴致勃勃地说着,仿佛在说着什么珍贵的宝贝儿。
呵呵,这个家伙连人家的大名小名都一清二楚,都这么熟了,还舍得送我?这么绝情,怪不得刚刚人家柏林一脸哀怨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