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再敢说一个坏字,她就立刻下马车。
这车她实在是坐不下去啦!
言闻一摸了下小姑娘的头,安抚道:“人情味不错,螺蛳便罢了。”
她似懂非懂,却也小小的明白了个大概,哼哼道:“算你识相!”
小小的玩闹了一番后,言闻一便不再开口,而是闭着眼睛假寐,只是手指却一直不安分的偶尔捏下小姑娘的腰肢。
而顾初月呢,见他闭上了眼睛,便也跟着闭上了,最开始也是假寐,可时间一长,办事真的昏昏欲睡了。
就连马车停下都不知道。
珍珠已经下了马车,却不见小姐有任何的动静,只好伸手,敲了敲车门,“小姐,到学士府了,您快下来吧,外面有些冷,可要把披风穿好。”
可惜,还是毫无动静。
还是言闻一又轻唤了几次,顾初月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,不情愿道:“到了吗?”
“到了。”
她一听,只好坐了起来,将冰冰凉的披风套在身上,连眼睛都没有全睁开便出了马车,被冷风一吹,这才清醒几分。
下了马车刚走几步,又忽然想到了什么,快步又走回去,对着车窗道:“一一我走了啊,你记得回去吃晚饭呀!”
言闻一听到后,漆黑的瞳孔僵滞了刹那,这才笑意浓厚的回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顾初月听到后,这才由珍珠扶着快步进了府。
待她们进了花园不见踪影后,马车也走了时,一道黑影从大门后面缓缓走了出来,转身就跑。
虽也是进了花园,可走的方向却是通往菡萏堂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