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紧了披风,快速往外走。
一路快步走到云鹤轩,哪知院门还是个关的。
她心里急个不行,但又不能在这冻着不是?
她随意想了个无伤大雅的理由,便准备敲门,哪知还没敲,门就自里面被打开了。
门露出了一条缝,钻出了一个小脑袋,正是珍珠。
顾初月这才松了口气,“好珍珠,快让我进去。”
珍珠一见是小姐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,左顾右盼,连忙将小姐放进去。
两人一进屋,顾初月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。
因为迎着风雪跑,又没有打伞,原本精致的发髻已然松松散散,就连头上的珠钗都掉了不少,睫毛上的冰霜自进屋,便化成了一滴滴细小的水珠,眨眸之间落在了脸上。
珍珠以为小姐是被冻哭了,嘴里“哎呦”个不停,又是打热水拿热帕子,又是烧熏笼伺候小姐换衣裳。
还一番梳整后,她整个人窝在被子里,手里捧着杯热水。
珍珠碰了下小姐的手,发现凉的不得了,“小姐,要不您还是沐浴吧,外面这样冷的天,洗个热水澡也能舒服些。”
顾初月摇头,嘴唇微微泛白,“不了,现在这个时辰,丫鬟们都休息了,哪里有人去烧热水,再说了,他们还不知道我和小表姐偷跑出去的事情,还是算了吧。”
珍珠一听,又给小姐续了一点热水,搬来了小板凳,坐在榻旁,“小姐,您刚刚是去哪了?奴婢不过是去小厨房端个牛乳茶的功夫,您和言五小姐就都不见了,奴婢一通好找。”
顾初月叹了口气,喝了一大口热水,“夜探尚书府,惊闻骇人事,不可言说,不可言说啊……”
她这一趟,只能说该听的一句没听着,不该听的倒是全都听了一遍,还没拉住小表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