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狡黠的眨眨眼,“别人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,我总要还不是?”
“自是要还。”
到底是男女有别,顾老夫人又不在府中,无法借着由头再与小姑娘多待会,告辞之前,不忘让她去看大夫。
表少爷一走,珍珠好奇:“小姐,张慧儿将您害得这么惨,您问她做什么啊?”
顾初月笑道:“张慧儿只是一把枪罢了,真正害我的人现在正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老爹的愧疚呢,你说,我怎能不惦记着她们呢。”
珍珠明白了。
帘栊在这时被掀开,钻进一瘦弱的丫鬟。
珍珠上前:“簌簌,你怎来了?不是让你在小厨房给小姐熬燕窝和乌鸡汤吗?”
簌簌道:“小姐快回去看看吧,夫人送了不少东西来。”
顾初月往嘴里扔了块果子,“夫人?婵姨吗?她给我送什么东西?”
“金银珠宝,可不少呢。”
顾初月冷笑两声,前几日才噼里啪啦将她数落一通,今日瞧她出来,又送上不少财宝。
思过改性怕是她多想,生怕老夫人回来她去告状怕才是真。
顾初月坚定:“告诉她们,我不要,让那些人哪抬来的再送哪去。”
簌簌焦急:“奴婢也说了,可常妈妈您也知道,奴婢实在是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她起身,“回去收拾收拾,将夫人送来的东西全部拿到当铺换了银子,一半送去城外的慈幼局,一半待过年时普陀寺去城门施粥时买了粮食送过去。”
她不是心慈之人,也不是良善之辈,做不到心里半点仇怨不记。
求不求和道歉是藏玉阁的事,原不原谅是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