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老皇帝笑道:“坐吧,站着作甚?”
言闻一掀袍落座,淡淡道:“陛下命令,自是不敢忘。”
“如此,可有下落?”
“言府并未发现凤玺下落,安将军府也未发现,当然,要等将安若紫缉拿归案后才可做最终定夺。”
皇帝将批注好的奏折一合,便有太监收到一侧。
提到安若紫,皇帝不由想起了张侍郎,眉头皱起。
本有意提拔,哪知养了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女儿,将好好的一盘局搅成了粥。
“现在,便只剩下顾府了。”
言闻一浑身的阴冷气息微敛,眉眼含愁:“恐怕,有些麻烦。”
皇帝抬头,“你不是已经安抚好顾家女了吗?”
“陛下想来已听闻那夜观澜湖落水一事,顾初月已与微臣生了嫌隙。”
皇帝神情凝重,“因为皓月?”
“正是。”言闻一哂笑,“张井落水一案,恐也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皇帝打断他的话,“此事自有都城守卫军和刑部审查,你做好分内之事就好,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宫殿外,复还和金戈已候多时,见主子出来立刻打着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