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长的眼尾瞬间染镰淡的绯红,似是粘了桃瓣汁子。
言闻一碍着良好的规矩礼仪,忍着辛辣将嘴里的虾饺咽下,又灌了两口茶,这才恢复原先的高岭姿态。
顾初月接着帮他把茶添满,不解道:“怎么了?”
言闻一性感的喉结滚了滚,将筷子上被他咬了一半的虾饺塞到姑娘嘴里,声音微哑,“你,怎么了?”
顾初月也不嫌弃,“味道鲜美,很好吃啊。”
酸酸辣辣超开胃!
她拿起筷子又夹了一颗,蘸了蘸红油碟,塞进嘴里,满足的皱起了眉头。
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蘸料呢?
言闻一自幼粗茶淡饭,七岁时去了苏州,那里的膳食口味皆淡,久而久之,他的口味也是清淡的很,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这般辣的东西了。
况且,他眯了眯眼睛,见姑娘伸着筷子又要夹虾饺,一把夺过了她的筷子,“李太医,你要吃清淡膳食。”
顾初月转了转眼睛,没有反驳,因为她也知道。
但就是忍不住嘴,太馋了。
言闻一又吃了几个饺子,便没了胃口,将人搂进怀里,用氅衣遮的严实,抱回了正屋内寝。
顾初月的身子一粘绣榻,立刻滚到了最里面的位置,用锦被将自己包住,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,眼神有些戒备。
言闻一站在绣榻前,慢条斯理的脱下氅衣,解开革带,眼神晦暗的盯着月华帘帐内的人儿,眼神专注,“卿卿,我想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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