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庭广众下,顾初月虽然没有再喊,却也是拂开了少年的手,“我不乖。”
顺便,附带白眼一枚。
不知又想到了什么,她讥讽一笑,“既然言大少爷喜欢乖的,不如去风花雪月,那里姑娘多,且都是拿银子办事的,个顶个的漂亮乖巧,尤其是那位花魁皓月,只要言大少爷有银子,定是怎么乖巧怎么来。”
言闻一听不顺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,登时黑了脸,声音低沉,似是蕴着风暴,“顾卿卿。”
“干嘛?!”
顾初月将勺子一摔,杏眸一点点瞪圆。
娇俏的小模样顿时令言闻一心软了软,他提着眉哂笑着揉了揉太阳穴,极其宠溺的勾唇。
顾初月心里更不舒服了,现在这副模样,搞得像是她无理取闹似的,她气地跺脚,拿着桌上的酥饼就走。
俗话说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
言闻一有罪,可酥饼无罪呀!
叶然已经将马车备好,顾初月一出去就上了马车,多一分钟都不耽误。
她扯着手里的酥饼,每一口都咬牙切齿,仿佛是在撕谁的肉般。
珍珠在一旁劝道:“小姐消消气,因为个花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,那就真是不值当了。”
顾初月将酥饼吃完,眼神困惑,“珍珠,你说言闻一他为什么不想和我退婚啊……”
若是想报仇,这么些日子的戏弄,无论是新鲜劲儿还是怨气,也该消了吧?
珍珠有些纠结,“奴婢不知……当不当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