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沾了毒。
顾初月磨着后槽牙,大喊:“复还,进来!”
铁锁碰撞的声音响起,复还推门进来。
顾初月愤然起身,指着榻上的人,“他这是怎么伤的?别跟我说是意外,上面有的地方已经结了血痂,看日子,起码有三天以上,而且是被猛兽抓伤的。”
复还无言以对,但依旧是闭口不言。
屋外的金戈没忍住跟着进来了,直接道:“顾大小姐可还记得那两箱胭脂米?”
“记得。”
金戈的面容上,是少有的几分严肃,“那批胭脂米,是进贡给陛下的,结果被主子给截了,原本只有一箱,回府时,遇见了御林军的统领,主子不知和他又说了些什么,第二日,御林军统领又送来了一箱胭脂米,前几日,主子去赴约,回来时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顾初月艰难的开口:“那两箱胭脂米,一箱是截得贡品,一箱是与人交易所得?”
金戈复还难得同频率的点头。
顾初月向后退了几步,坐在榻上,“陛下的东西,他也敢截?”
复还诚实道:“顾大小姐,主子说过,因为你喜欢。”
顾初月的喉咙发紧,不自主的缩起手指,锦被上的花纹被她攥在掌心,很是用力。
“把药箱拿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金戈转身偷笑,复还将早已准备好的药箱放到屋里。
顺便将看热闹的金戈一把拉了出去,关门,上锁。
屋里只剩下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