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”顾初月笑了两声,“先生实在是高明啊,不瞒您说,学生确实有点小事要问您。”
说完,她还用手指比划了下这事情都多小。
穆先生没一口答应,“你先说说是什么事?”
顾初月低头看着脚尖,忽然有点不大好意思,“先生,您知道……言闻一今日怎么没来上课吗?”
“哦~”穆先生拖长音调,小眼睛里带着狭促的笑意,“你是说言闻一啊。”
“对对对!就是他,先生……您知道吗?”顾初月一双杏眸亮晶晶的看向先生。
穆先生伸手压了压,示意她不要激动,“言家闻一小子告了七日的病假,一早就有小厮送来了医馆的诊断证明。”
她一听就急了,“什么?生病了?生的什么病?严重吗?”
大魔王会武功,按理说,身体应该比常人要强健些才对,突然生病,还告了七日的假,得是多大的病啊!
穆先生挑着白眉,“我如何知道?你自己去问吧。”
说完,越过她便走了。
恰时,顾芳菲跟了过来,见大姐姐失魂落魄的站在路上,担心道:“大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,被先生训斥了吗?”
顾初月朝她淡淡的笑了笑,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她记得那只贪吃的大白鸽已经赖在了明月苑多日,回去给大魔王写封信,也许就好了。
回府后,她没等用膳,先给大魔王写了信。
但,一直不见白鸽飞回。
她连午膳都未吃几口。
后来,好不容易等到白鸽回来,铜管里放着的,还是她写的那张信条,连被人打开的痕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