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赶快捂着鼻子出去了。
找人修窗,又要去流云苑找一趟容嬷嬷。
想起那个老刁奴,张氏面色更差了。
院子里的叫骂声终于消失。
言云松的身体本就虚弱无比,每天只靠些米稀度日,加之金戈用药没个准儿,他拉的脱水,醒来后又听到丫鬟们哄笑那日的情况,各种挖苦不堪入耳。
他觉得颜面无存,更是日日不吃不喝,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似的,彻底是只剩一口气吊着命了。
这些事情,顾初月还是听言可辛同她讲的。
小表姐手里抱着瓜子盘,一边嗑一边说,要多起劲儿就有多起劲儿。
平日里她不是个爱说别人闲话的人,但是这次着实觉得言云松做的太过分,女儿家的名声多重要啊,他竟然不管不顾的当众求娶有婚约在身的女子。
在古代,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只会认为被求娶的女子水性杨花。
尽管有“巾帼不让须眉”这般的话在世间流传,可这世间对女子的恶意从来不曾减少,民风世道,更是如此。
一向同言可辛不和的顾芳菲也拿着蒲团坐了过来,因为有了共同议论的对象,两人不计前嫌的在一个盘里抓着瓜子。
顾芳菲冷笑道:“凭他,也想觊觎我大姐姐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她同样对言云松的行为不满。
传出去,皆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