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咽口水,结结巴巴道:“一、一一呐,你……你别离我这么近!”
言闻一问:“疼吗?”
她立刻点头,“疼,疼死了,你快离我远点。”
她以为自己说疼,会触动大魔王心底的同情心,然后赶紧放开自己。
结果,她还是低估了言闻一的段位。
就听,耳边传来一道嘶哑的嗓音,低沉,醇厚——
“无碍,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说完,薄唇狠狠的印上。
辗转,含舐。
顾初月:“…………”
谁能给她一把手术刀,她好想把大魔王的脑袋给剥开了看看,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!
为什么这么能胡诌!
她双颊泛红,朱唇紧咬,杏眸翻着白眼。
一双手抵在少年的胸膛上,却不敢用力。
因为只要她一推,饶着推不开,还会被咬。
用力的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待她细长的天鹅颈上、锁骨上的所有红痕皆被又染指一遍后,少年才恋恋不舍的挪开薄唇。
狭眸潋滟迷离,似涟漪的幽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