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闻一听出了小姑娘坏里的火药味,勾唇道:“怎么,讽刺我?”
她撇撇嘴,扬着古怪的语调,“哪敢啊~”
话音刚落,她就听见一阵敲门声,在沉寂的夜晚中,很是响亮。
她一惊,连忙赤脚跑了出去,打开门便用力将人拉了进来。
“你干嘛?要是让人听到怎么办?”
言闻一眯着狭眸,隔着被子一把将人抱住,轻车熟路的走进内室。
一路将人抱到了绣榻上小心放下。
然后……
解衣松带。
像是在自己家一般。
顾初月的杏眸一点点瞪圆,彻底是明白了男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含义。
臭男人果然是不能惯着。
她在被子里一滚,将自己裹得严实,缩到了角落里。
像只受惊的鹌鹑一般。
言闻一挑着剑眉,伸手解开了月华纱床帐。
纱帐如云朵飘浮,将绣榻遮了个严实,唯独有几缕月光落进,为这紧张的气氛添了几分柔和。
言闻一直逼角落,将人堵个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