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失忆了,不记得也正常。”
什么玩意?
她惊悚的往后挪了挪屁股。
从穿过来一直到现在背锅无数的顾初月不晓得听过多少类似的话。
这话她太熟悉了,简直就是背锅必备开场白!
她颤颤悠悠的开了口:“我是不记得了,但这应该跟我没关系吧……”
“没关系?”言闻一讥笑一声,扬着左腕,“我六岁那年在雪地罚跪,一个小娃娃冲上来就咬了我一口,她身后跟着一位夫人,管小娃娃叫——初月。”
顾初月愣住了,天降大锅,简直给她当头一砸。
言闻一的狭眸里布满阴鸷,恶劣的盯着身侧浑身僵硬的小姑娘,薄唇轻启:“你说,跟你有没有关系呢?”
“我……”
顾初月颤着唇瓣,一口气提在心口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她好想给原主一棒槌啊!
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咬人???
咬完了还要她来承担责任?!
少年冷哼一声,掀着狭眸阴嗖嗖的盯着她。
“我住在苏州别院的时候,有一位嬷嬷曾经用棍子打过我,你猜,她后来如何了?”
顾初月不敢应声,小眼神一直瞄着自己裙裾上的花纹。
言闻一忽然起身靠近了她,哑着嗓子缓缓道:“后来,我把她手上的皮用短刀,一片一片的刮了下来,将她的手骨做成璎珞,送给了她的家人,让他们日日佩戴。”
顾初月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