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参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“淮阴候求见想必是有要事?”
八竿子打不着他来找自己能有什么事?
倒是他之前说的那句话,引起了韩蕊的怀疑。
难道朝阳郡主对自己的身份有怀疑,还跟他说过了?
若只是说过,倒不打紧。
淮阴候看了一眼屋子里伺候的人。
“殿下,还是让她们都退下去的好。”
他摇了摇手上的折扇,但是自成一副风流模样,可惜脸上的笑容让人无端的生烦。
“不必了,侯爷有何要事直接开口说就是了。”
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哦,难道公主不怕被拆穿身份之后的尴尬吗?还有面临的境地?”
他脱口而出。
“放肆,本宫面前岂容你三番四次的挑衅,莫非真当本宫是纸老虎不成?”
韩蕊娇嫩的手拍在桌子上,震的手掌发麻,对上淮阴侯那一抹了然的浅笑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。
“你怕是不知道本宫从前的跋扈,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半个字,我让你横着出去,不过一个亡国之君,还敢在本宫面前说三道四,谁给你的勇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