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邛还未开口,程诗柔***先一步告状:“我带着他想去偏僻的地方说说话,可谁知他竟对我动手动脚的,我虽是个孤女,可我也是清白之身,岂能干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来?”
她哭的泪水涟涟。
韩蕊看向吴邛。
吴邛脸色涨红,连连摆手,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,我倾慕她,绝不敢做出此等龌龊事。”
“分明就是你扯掉了我衣裳上的扣子,莫非我会拿自己的青白冤枉你不成?”
她说着眼泪便哗哗往下掉。
吴邛还要再分辨,程诗柔便要往一边的柱子上撞,被胭脂和婢女死死的抱住了,这才罢休。
“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韩蕊试图劝慰程诗柔:“或许你真的是误会吴侍卫了,本宫瞧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,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。”
程诗柔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“不,这不是误会,他人品这般不堪,我再也不会见他了。”
温润的声音自假山后响起。
“程小姐倒是玩得一手好牌,只可惜了吴侍卫这样的好苗子。”
凌忻从假山上一跃而下,一身白衣,只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纹,清隽的容颜贵气逼人。
“不知侯爷什么意思?”
程诗柔止了哭,只是神色大变。
凌忻走到吴邛身边,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“你不过是对方的一个跳板,如今她看不上你了,自是要千方百计的把你踢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