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哼一声:“怎么,这会儿开始怀疑老婆子?”
齐媱一看她的神态便知她生气,连忙忍着剧痛上前拉住了她的手,笑道:“老前辈说的这是哪里的话,若真是想置我们于死地,怎会只有这么几头狼过来,我们只是在想此事会不会与柳如眉有关系?”
裴七娘脸色稍霁,“我的蛊虫传递的信息不回出错,她既已经向北,怎会出现在此,或许这只是个偶然事件。”
她神色淡然,显然狼对于她来说半点都不可怕。
“狼,狼突然全都往回跑了……”
后面的侍卫回来了,神色间却极为讶异,显然是没有见过此等奇怪的事。
裴七娘掠过侍卫们身边直奔之前韩蕊的院子,韩蕊大着胆子也跟了上去。
齐媱和胭脂立刻也一左一右的跟上了。
张海惊得张大了嘴巴,理智告诉他此刻得上前阻止长公主涉险,可现实告诉他不能。
反应过来他甚至顾不上将穿反的鞋子重新穿好也跟了上去。
院子里东倒西歪,好看的盆栽七零八落,多宝阁上精美的瓷器摔了一地,裴七娘面容严肃,地上还遍布几具狼的尸首,有的还没有立刻毙命,还在微弱的呼吸着。
韩蕊避开了狼尸和地上的杂物小心翼翼的跟着裴七娘到了院子里。
雪已经小了许多,细小的雪花在灯火下竟有种奇异的美感。
裴七娘站在院子里轻嗅,突然朝院子里的一角过去,眼前的一幕让众人目瞪口呆。
原来院子的墙角下露出一个能容人通过的洞来,自然一头狼更是轻而易举的进来,而且这洞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张海再一次跪下了,浑身都开始发抖。
“长公主明鉴,奴才失职,奴才该死。”
胭脂上前一巴掌甩在张海的脸上,虽说张海年纪比她大了许多,可胭脂是护国长公主的贴身宫女,更别提他的失误了,若是今晚上长公主的凤体有丝毫的损伤,只怕是他这会儿便要脑袋搬家,还要殃及自己的族人了。
“所以这是个巧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