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,他父亲还不忘洋洋自得地瞅一瞅已经成型的猪圈,仿佛已经看到那里面跑着十多头猪,猪正吃着他割的青青草,一点一点长大。
他不由地脸上露出诡异的不怀好意的坏笑。
到了晚上,胡慧兰就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回来了。
未羊父亲还不忘跟她显摆一番。
而胡慧兰却懒得去搭理他,对他做了什么完全没有兴趣。
她知道他一向都是不务正业的,单凭这点,她就已经跟他无话可说了。
然而,她一个女流之辈,按风俗来讲,又碰不得他一根汗毛。
纵使她想动手教育教育他,给他点颜色瞧瞧,但事实上,也未必能沾到多少便宜。
于是,便只好每天忍气吞声地过活着。
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,无论如何,她都不会,也不想惹出什么事端,她不屑跟他之间产生任何瓜葛。
她宁愿选择沉默。
她想,只要他活得检点些,不胡乱来,即便不下地干一次农活都行。
她对他的期望从多年以前就已经开始锐减,一减再减,到了现在,几乎是无所欲求。
他只要帮她照看好两个小孩也算是帮了她天大的忙,也算他,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来这个世上没有虚活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