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们质问毒阵之事,”苟从忠见从安不说话,怕她一时心软,故而又补了一句“对方说,是知道队伍里有人医术不俗,特来讨教。”
???这已经不是有没有脑子的问题了吧?
看将从安一时未收住的错愕的表情,苟从忠的嘴角抽动了下,似乎在忍笑:“姜院卿完败他们。”
扫了眼方才还咋咋呼呼的小阿林,妩天的嘴角微弯,亦是憋笑。
讨教不讨教什么的无所谓,从安只觉着自家大哥把小阿林给教坏了,之前这孩子多老实啊!
如今才过了多久,竟然会配合着挑衅了!
不过——
“哼,你们竟然有这般能人,又何必前来我药王谷求医!”少谷主听见药氏的赔罪无人应答,当即一甩衣袖,竟喊了句“来人!送客!”
一句话,惊得药氏背后冷汗直流,当即回眸,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。
少谷主却一扬下巴,一副骄傲的模样。
从安嘴角微抽,心说这位少谷主与药王谷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,竟要下此狠手!
姜院卿坐在小杌子上,下巴轻扬,孤傲又冷清,长睫微卷,眸光清冽且充满不屑。
她素来好脾气,却被这些人勾地存了几分怒气。
药王谷行医救人,名扬天下,却用了这般阴损的毒阵,无差别攻击,实在有违医者仁心。
此毒罕见,解药亦难配置。
若非之前东旭为了离间皇后和皇上,曾经在衣裳熏香中动手脚,用的便是类似的毒,她身上又岂会恰巧带着解药?
更可气的是,当他们质问时,对面的人还想要耍花招。
得了萧允辰的授意,在阿林的撺掇下,姜院卿之前面对对面人也没客气,坐在小杌子上,对着那些道貌岸然之人便道:“一起上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