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附近围观的江湖人本就憋着火气呢!
原本不过看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可怜,怕一时冲动害了性命,这下子一听见有人把话挑明了说,当即附和起来。
“这、”老伯眼神闪烁,底气却是十足“江湖人出力是皇上亲下的旨意,他们遇上了,活该!”
从安冷哼一声“皇上下旨可没强迫,人家好心相帮却被你们当驴肝肺?”
这下子莫说是那些江湖人,就连苟从忠心中亦是发冷。
作为此事的执行者,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萧允辰旨意中的意思。
只是圣旨中的话,是没有强迫的意思吗?
“原本腾蛟山庄众人,大多是你临安县的百姓,灾后重建出力是理所应当。”从安抱着胳膊冷眼瞧着那老伯“还有不少人不过是路过歇脚,和你这临安县哪有半个铜板的关系?帮你们不过是为了心中的那份情谊!”
“你们倒好,不心存感激就算了,竟还起来讹诈的心思。”从安讥讽的看着那名老伯,目光从周围围观的百姓身上扫过。
她就说萧允辰怎么这么好心主动放她出来呢!合着在这里等着她呢!
一边的苟从忠接收到小妹幽怨的目光,默默地移开了视线。
此事他不过是听艾余苍抱怨过几句,才派人查了查,不晓得怎么就叫皇上知道了。
也亏得他们的皇上有这个闲情逸致,竟把堂堂皇后娘娘撵出来打杂。
人群中有个大婶被从安的目光看的心虚,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在这里帮腔“呸!你个浪蹄子少在这里掰扯!”
“砸坏了东西赔钱那是天经地义!”大婶一边说,一边像大鹅一般高傲的扬起脖子朝着四下看去,希望能从周围人身上得到点支持。
但是周围人却难得的安静着,谁都没接茬。
无他,那红衣女子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是太过骇人,那股浓郁的带着血腥的杀气,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。
一般的江湖上,手上沾染的人命数十,便会落得个弑杀的名声。
可军旅中人却不存在这样的问题,不过也许正是在军营中的缘故,苟从忠平日里身上的煞气也没有特别重——最起码在从安面前,一直是平淡的。
原本聚在四下的那些江湖人被这样的煞气惊扰,一个个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警觉地看着这人,更有胆小的已经偷偷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