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辰看着看着自己的微微颤抖的手掌,会是那个疯女人做的吗?
借着这个机会,叫自己脱身,彻底离开他,带着孩子一起远走高飞。
萧允辰深吸了口气,将‘那个疯女人是自己逃走’的荒唐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抹去。
他知道那个疯女人一直向往宫外的生活,可她的家人便是她的掣肘。
她废了那么大力气,叫自己的父亲兄长从高位上退下,却都保住了他们的荣华,不可能在他们尚未离京之前便自己先一走了之。
这般想着,萧允辰也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揪心,同时又气的狠,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,一次两次入他的皇宫如若无人之地?
坤宁宫的上下宫人本该酷刑加身严加审理才是,可当晚一片混乱间,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救火,也几乎所有人都有了不下一个人证。
除了被从安特许回府休息的李承德,以及当晚本该陪伴在从安身边却被打晕妩天。
萧允辰想到之前的教训,知道那疯女人极其护短,故而对这些人虽是审理看管严格,却打心眼里不愿真的伤害她们。
否则,若是那疯女人回来,又该像是疯狗一般咬她。
坤宁宫的消息已经封锁,就当成是宫中走火皇后娘娘惊了胎,所以在静养。
宫门一闭,就这么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见着从安几次三番的摸着自己的肚子,萧允礼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来递给她“醉花鸡,吃不?”
从安厌恶的皱了皱眉头,像是不喜这油腥味儿一般。
萧允礼便拿的远一些,无聊的坐在她的对面,仔细的揣摩她的脸色。
然而从安只翻了个白眼,抱着胳膊直勾勾的盯着他,半晌才补了句“你们动手太快,把我的计划都给打破了。”
“姑娘”
“叫从安。”从安没好气的嘟囔了句,原本听他叫嫂嫂叫习惯了,如今听他叫自己姑娘,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“从安,”萧允礼敛了神色“只要你还在宫中一日,皇上便永远不会叫你得偿所愿。”
“他那个人,不把所有的事情抓在手中是绝对不肯放松的。”萧允礼严肃的道:“尤其是你,从安,新政里究竟有多少是来自你的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