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雪柳姑娘私自回京不奇怪,可、可又怎么会差点成为安南候世子的平妻呢?
“李公公。”从安把玩着手中的听枫,凉凉的看向那位曾经帮我自己许多的老人“本宫可能信你?”
此话有些重了,惊得李承德立时跪倒在地,对着从安叩首。
“起来罢。”从安长叹了口气“你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,如今也上了年岁,是本宫手边没什么得用的人,才硬是将你留在这坤宁宫里,替本宫办事。”
她说着,把玩着手中的听枫,缓缓道:“割去她的舌头,毁去她的容貌,斩断她的双手,好生看管,别叫她死了。”
此话中的狠毒,莫说是地上的雪柳,就是李承德也大吃一惊,惊疑不定的看着从安。
“将东西,送到东旭使臣那里。”从安抬起手来,李承德赶紧上前,搀扶着她起身。
“免得,人人都当本宫没脾气。”从安在李承德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内室,离开时,只留给雪柳一个冰冷的眼神,以及一个凉薄的背影。
你若是冒牌货,动了本宫的家人,本宫自然不能容你。
你若是真的雪柳,便更加罪无可赦。早在你对着杏儿下死手的时候,便已经回不去了。
在从安的身影消失在门边的刹那,那被绑在地上的雪柳口中忽的发出一声沉闷的、含糊不清的、绝望的大喊——“小姐。”
从安的脚步微顿,而后步履一如平常。
纵使和自家爹爹和大哥谈话时,妩天已经支开了附近守护的暗卫,但此间事闹得如此沸沸扬扬,萧允辰又岂能不知。
只是当听见从安用了此等狠辣的手段时,他的心还是稍微凉了一下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可不等他为着此事思虑什么,从安动了胎气的消息便从坤宁宫传来。
原本还算是平静的坤宁宫就像是冰入沸水般,激起一阵阵波澜,整个坤宁宫上下便像是乱套了一般。
除了个被喂了安神药,尚未醒来的陆茗,苟家两父子均在正殿里急的直跳脚。
他们两个尚未离开,从安便已经撑不住昏倒在地,还动了胎气,究竟是所为何事,简直是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