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寒烟生的再国色天香,这怀孕期间这么一折腾也损了颜色,再加上,她身边唯一的贴心的宫女已经因为之前的事被调走,连个能代她打点的人都没有,故而那些好心的宫人便更少了。
没了旁人劝导,这位泪美人,更是一日日哭的肿了眼睛,近日来就连饭食都吃的少了。
累得照顾的太医没少用药帮着调理。
奈何这位,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趁人不备,将那汤药偷偷倒去。
可苦了她房中那几盆原本长势喜人的海棠,一株株的叶子都落了大半。
宫人本想换些新的,但寒烟却是不许,只对着这海棠落泪,说是自己也如这海棠枯枝一般,硬是与这海棠结做了姐妹。
听到这里,从安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“旁人结做姐妹,都是相互扶持着,做她的姐妹可倒好,一日日的被喂苦药。”
一边的苟鸿风干咳一声,之前的清婉公主,也不知道是和谁义结金兰的哟!
“不过,那汤药无问题?”从安皱眉又问,她看话本上说,若是这汤药中有毒,那花草吸收了药中的毒后才会变得枯黄,这寒烟这海棠姐妹么...
“臣已经验过,无问题。”姜院卿十分公允的道。
“那这海棠?”从安狐疑的看着她,眼中满是不解。
姜院卿脸色更黑了几分“回娘娘,烫的。”
从安干咳一声,乖乖闭上了嘴巴,再度为那几株海棠默哀了一秒钟,而后则看向姜院卿,示意她继续说。
虽然自打回来前,萧允辰命人将事情经过讲给她听得时候,姜院卿便明白,自己今日来时除了大夫外,身上还担着说书先生这么个活计,但是看到从安如此活泛,还是觉着心中有些不太舒坦。
据零丁苑的宫人说,寒烟整日里念叨的最多的便是皇后娘娘。一日日总说着皇后娘娘生她的气,所以才不理她了。
从安听后满脸无辜。
寒烟还说,若是这个孩子叫她们姐妹之间生疏了,那她宁可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