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、什么效用?
萧允辰偷眼瞄向一边的姜院卿,不过他的视线还没能移过去,就听见从安轻飘飘地来了句“阿辰,安儿在这儿呢!”
您老人家,往哪儿看呢?
“那个,这个,安儿,你别多想,朕、朕只是”萧允辰语无伦次地开口,哪里还有平日的那种镇定的气势?完完全全就像是个做了错事被逮住的惧内的丈夫。
从安又将目光投在一边的姜院卿身上,后者会意,立刻干咳一声,小心地开口“皇上,这不过是普通的安胎药而已。”
萧允辰脸上顿时一片尴尬,他忽的回神,怒视这个靠在软榻上大着肚子的女人,她竟然炸他?
一边的妩天接收到从安的眼色,立刻顺从的推开,顺带关好了房门,替他们守候在外。
“分明是皇上太不小心了。”从安板着脸,认真的看着萧允辰“二位行动成谜,暗自猜测的,可不止是妩天,来给臣妾通风报信的,也不仅是她一个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尚未开口,便又听见她道:“我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,可是和之前一样?”
她把话问的明白,竟是连半点儿遮掩也无,没有半点儿心眼,没有半分猜忌,就这么坦坦荡荡地把心中的疑虑直接了当的问出来。
她难得这般直接的将心中事展现在他的面前,看得萧允辰心中一软,只觉着两人之前被各种事隔离的疏远的距离似乎终于又拉近了一般。
萧允辰走到她的身边坐下,拉住她的手直视那双清亮如水的眸子,认认真真地告诉她“你没事,只是之前几番劳神,身子尚有些虚弱而已。”
“阿辰。”从安口吻亲昵,同样只是他那双暗藏着痛苦的眼睛“你告诉我实话,叫我有个准备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准备。”萧允辰口气生硬,似乎是被她这句话激怒了一般。
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如此明显,看的从安又是一阵沉默,许久她才缓缓开口“寒烟喜欢幽兰香,皇上衣衫上常常沾染。”
萧允辰瞳孔微缩,难以置信的看着从安。她早就注意到了?那为何、为何一直没有问过他?
“诺,皇上,臣妾一炸就出来了。”从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在后者惊慌的眼神中慢慢的道了句:“臣妾太了解皇上了。”